老张盯着烟灰缸出神。烟头在缸里堆成了小山，有的头大，有的头小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散发出淡淡却刺鼻的焦糊味。他手指在烟头堆里捻了捻，又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烟，他抽过，劲头大，但顶多也就抽个两根。

“这怎么可能是老李的烟习惯。”老张嘀咕着，手指轻轻拨弄着烟头堆。烟头的长度、燃烧的痕迹，都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“老张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小李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，显然是来记录一些什么的。

老张抬头看了小李一眼，“我在想这烟灰缸里的烟头。这不像是我们平时抽的那种。”

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这确实有点奇怪。老李平时不是抽这种烟的。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，“没错。这烟头大概有五六十根，而且颜色深浅不一，明显是不同时间抽的。这不符合老李的习惯，他抽烟比较规律，一天也就两根。”

“那会是谁抽的？”小李问道。

老张沉吟了一下，“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来迷惑我们的。但这个烟雾太大，反而更像是一个人的习惯。”

“那会不会是……”小李说着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“会不会是王强？”

老张眉头一挑，“王强？他抽烟可是出了名的狠。一天能抽一包不止。”

“那我们得找王强问问。”小李说道。

老张站起身来，“走，我们去王强那里看看。”

两人来到王强的工作室，发现王强正在埋头画图，桌上堆满了图纸和模型。

“王强，我们来看看你。”老张说道。

王强抬起头，“老张，小李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们来看看你抽烟的习惯。”老张说道。

王强愣了一下，“我抽烟？”

“你抽烟吗？”小李问道。

王强摇了摇头，“我基本不抽烟。”

“那这烟头会是谁的呢？”老张问道。

王强看着烟灰缸，突然笑了，“这烟……这是老李的烟。他上次来找我的时候，抽着这烟。”

老张和小李对视一眼，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？”老张问道。

王强摊了摊手，“我以为你们会自己发现。老李他……他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。”

老张沉默了，他突然想起了老李的最后一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