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烟灰缸出神。那些烟头，有的头大，有的头小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散发出淡淡却刺鼻的焦糊味。他手指在烟头堆里捻了捻，又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烟，他抽过，劲头大，但顶多也就抽个两根。可这里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明显不是一个人抽出来的。

“林默，你来得正好。”老张猛地回过神，看向站在门口的年轻警员。

林默 propagate 一个手势，示意自己进来。“领导，您找我？”

“去现场再看看，特别是那间办公室，还有那个烟灰缸。”老张指了指桌上，“烟头，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吧？这可不是一个人能抽完的。”

林默嘴角微微上扬，点头道：“明白，领导。我去安排人手再去取证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，示意他先出去。“我去趟洗手间，待会儿见。”

老张起身，慢慢走向洗手间。他推开门，里面空无一人。他拧开水龙头，接了满满一盆水，然后坐在洗手台上，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关于这起案件的疑点太多了。死者的身份，死因，还有这些烟头。老张想起死者生前的工作，是个公司高管，平时抽烟不少，但绝不是这种烟。那这些烟头……是凶手留下的，还是死者生前留下的？

老张拿起一块肥皂，开始搓手。他在想，如果这些烟头是死者抽的，那为什么现场会有这么多的烟头？如果这些烟头是凶手留下的，那又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误导警方，还是为了掩盖什么？

老张放下肥皂，继续思考。他忽然想起一点，死者的办公室里，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死者和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起，笑得很开心。那个年轻男子，就是林默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老张嘴角微微上扬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
他走出洗手间，准备回办公室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林默的声音。

“领导，您回来啦。”

“嗯，我回来了。”老张推门进去，“关于那间办公室，你再仔细看看，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？”

林默想了想，说道：“那个烟灰缸，我之前仔细检查过了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还有，那个抽屉，里面的东西都原封不动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走到抽屉前，打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