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烟灰缸出神。那些烟头，有的头大，有的头小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散发出淡淡却刺鼻的焦糊味。他手指在烟头堆里捻了捻，又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烟，他抽过，劲头大，但顶多也就抽个两根。可这里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明显不是一个人抽出来的。

“人呢？”老张出声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屋子里格外安静，他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池子里，激起一圈涟漪。

先前来的那警员早不见了踪影，留下这满屋子的狼藉。老张绕着屋子走了一圈，目光锐利如鹰，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画框是木头做的，规格统一，看样子是后来换上去的。地上铺着地毯，厚厚的，一般灰尘都难以落下，但老张还是发现了几处不寻常的痕迹。

“这地毯是后换的？”老张盯着地毯边缘问道。旁边的警员小刘连忙点头：“是，是，昨晚才换的。老板娘说旧的地毯脏了，不吉利。”

老张没再多问，转身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往外面望去。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汽车慢悠悠地行驶着，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，没人注意到这栋不起眼的写字楼。

“小刘，”老张忽然问道，“昨夜有监控吗？”

小刘愣了一下，随即答道：“有，安保室有二十四小时监控，但……”

老张打断了他：“但什么？”

“但昨晚十一点之后，监控就黑了。”

“黑了？”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为什么会黑？”

小刘挠了挠头：“不知道，问过安保人员，他说自己没动过监控设备。”

老张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人呢？”老张再次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
屋子里一片寂静，只有老张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他抬头看向天花板，目光空洞，但仔细看，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，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
“小刘，”老张突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味道？”

小刘一愣，仔细闻了闻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啊，就一股烟味。”

“烟味？”老张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烟味里可不止有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