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烟灰缸出神。那些烟头，有的头大，有的头小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散发出淡淡却刺鼻的焦糊味。他手指在烟头堆里捻了捻，又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种烟，他抽过，劲头大，但顶多也就抽个两根。可这里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明显不是一个人抽出来的。

他掐灭手指间的烟头，烟蒂在指尖跳跃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“滴答滴答”地响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催促着什么。老张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新烟，撕开包装，抽出根递到嘴边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。

“人呢？”老张嘀咕着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，偶尔有几只苍蝇嗡嗡地绕着圈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
“喂，老王吗？你那边的监控调出来给我看一眼。”老张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就是早上那家便利店，时间大概是五点半到六点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拖长的声音：“哦，老大，这监控啊……你看，这小子挺鬼的，进店的时候从门口的摄像头前绕了过去，直接从后门溜进去的。出来的时候，倒是直接，也是从后门，没惊动任何人。”

老张靠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沿：“绕过去？怎么绕的？那门口的摄像头不是全覆盖吗？”

“我查了，那小子身手挺利索，一闪就过去了。摄像头拍不到他身子，只有一抹黑影飞快溜进后巷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“后巷没什么人，他估计是想趁没人注意，快点处理完东西溜走。”

“处理完东西？什么意思？”老张的眼神眯了起来。

“我也不清楚，老大。监控没拍到他在店里做什么，但出来的时候，他手里提了个黑色袋子，往咱们这边逃走了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我让弟兄们在附近蹲了，但人早没影了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放下手机。他转身走到桌子边，拿起那包没抽完的烟，撕开包装，抽出根递到嘴边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。

“老王，”他开口，“让弟兄们查查那黑色袋子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