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，凌霄殿外。

碎雪纷飞，寒风卷着冰晶，刮在脸上生疼。

我，盘古，正靠在蒲团上生闷气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那熟悉的，撕心裂肺的，欠揍的电子音穿透混沌，直钻我耳朵：

【叮！新手任务发布：送人头！目标：昊天！】

我猛地坐直。

昊天？玉皇大帝是吧？那个整天道貌岸然，却在我开天辟地时差点偷袭我，后来又靠老爹洪钧撑腰坐上天帝位置的货色？

系统说得轻巧：“杀了昊天，任务奖励巨大！”

我嗤笑一声。

杀了昊天？就凭他那张嘴？还有他那帮跟班——西方二圣，鲲鹏，十二金仙什么的？我拍拍胸脯，主要是我这身板，再拍拍浑天斧，这玩意儿开天辟地都用了，还怕杀不了人？

可下一秒，系统又在那儿哔哔赖赖：

【 systems are helpful! 完成任务，系统会帮助宿主变强！宿主加油鸭！】

我插着耳朵，没理会。这系统，除了说话，其他啥用没有？还动不动就冒出几句英文，真是够了。

“系统，你是不是傻啊？”我盯着悬浮在我面前的系统界面，语气不善。

【系统：我只是想激励宿主...】

“激励我送人头？”我挑眉，“你确定不是在反向激励我？”

【系统：嗯...我是说再尝试别的...】那界面有点慌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不说了，你要是再烦我，我直接把你卸载了。”

【叮！警告！宿主不要做出伤害系统核心的行为！】

“哦？”我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伤害法？摔了？删了？”

【系统：核心代码与宿主灵魂绑定，物理摧毁无效，删除会导致宿主意识混乱，甚至灰飞烟灭...】

我一愣。原来还绑定灵魂了？行，那我试试删除它。

手指刚在虚拟屏幕上划动，另一道声音突兀响起。

“等等！”

我抬头，目光扫过凌霄殿外漫天飞雪，最后落在对联上那几个大字——

“天道教化，众生归一。”

哦，是女娲。

她飘然而至，青衣素手，神色带着几分玩味。

“盘古，”她轻笑，“怎么？刚被系统气傻了？”

我皱眉。

女娲，洪荒初开就存在的神，如今已是准圣巅峰。按辈分，她得叫我前辈。

可她这态度，怎么像看笑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