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光盛典？”霍斯年终于停了敲击的动作，深邃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，又迅速移开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阮蓁蓁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琢磨着他这反应。上个月那件事，好像确实在圈里掀起不小的波澜，尤其是……她勾引霍斯年失败，被拍到落泪的照片。虽然事后霍斯年亲自出来澄清，说是她误会了他，但谁能保证那些看热闹的人不是这么解读的？她现在跟霍斯年这层关系，本来就有点悬，万一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低头拨弄着手指，“就是……最近网上好像都在讨论那件衣服。”她指的是霍斯年那天穿的那身黑色西装，简约却气场强大，成了不少人心中的最佳着装。

霍斯年沉默了会儿，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又绷回去。“那件衣服，是林氏集团送的定制款。”

阮蓁蓁心里“叮”一声，果然。林薇薇……她当时就看出来了，那件衣服的吊牌都没拆。林薇薇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一直想跟霍斯年拉关系，倒是没想到，霍斯年还真用上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随口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霍斯年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，“林薇薇敬酒的时候，我喝了杯酒。她那杯，我替她喝了。”

阮蓁蓁：“……”

替她喝了？

霍斯年没看她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她最近投资失败，资金链有点紧张，我帮她处理了一下。”

阮蓁蓁彻底语塞了。他这是在帮她扫清障碍？还是……为了避免人尽皆知地和她扯上关系，又假惺惺地帮了林薇薇一把，显得自己没那么“用心”？

她看着霍斯年万年冰山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这么算计，是不是早就认定了她就是个麻烦，从一开始就不想负责？

“霍斯年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问他，“你这样……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
霍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嘴角微勾，但转瞬即逝。“不累。”

“可……”她想说“我们这样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蓁蓁，”他打断她，声音低沉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我想当然就能解决的。你只需要管好自己，别再闹出乱子就行。”

这话说的，就差直接把她往外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