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那个……叫‘星光盛典’的发布会？” 阮蓁蓁试探着问，眼睛偷偷瞄了眼对面男人绷得死死的脸。霍斯年靠在沙发上，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今天穿了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那张万年冰山的脸显然不太好看。

“阮小姐，我们公司接手了‘星光盛典’的全案策划。” 霍斯年终于开口，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，直接打断了阮蓁蓁小心翼翼的铺垫。“至于你之前邮件里说的合作，抱歉，已经黄了。”

阮蓁蓁心里咯噔一下，笑容僵在脸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名片边缘磨挲着。她想起那天在茶水间听小太妹吹嘘，说她们总监怎么怎么厉害，差点就拿下星辰集团的代言了，结果老板突然反悔……原来是早就黄了，还轮不到她去开口。

“啊？”她下意识应了一声，有些傻愣，“所以……我是来确认一下什么的。”她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还有点小期待，毕竟那可是顶级奢侈品牌，能沾上点边儿，对自己以后在公司立足没坏处。

“确认什么？” 霍斯年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 emails 都发送了，会议也开了。阮小姐，你知道的，我时间很宝贵。”他说着，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，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冷冽的光，“除非……你有什么更重要的事，和这个无关。”

阮蓁蓁这才如梦初醒，赶紧把名片又往前递了递：“那个……霍总，我知道现在可能不方便。是这样的，我公司新出了一款香水，想请霍总您给点意见……”

“香水？” 霍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抱歉，我对香水不感兴趣。”

阮蓁蓁心里一阵委屈，明明自己是来求合作的，怎么还成了给她推销产品的了。她咬了咬唇，鼓起勇气又试了一次：“霍总，不是推销，我……我能解释的。那款香水的主调特别适合霍总您……”

“滚出去。” 霍斯年终于忍无可忍，猛地挥了挥手。

阮蓁蓁手里的名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愣在原地，没动弹。adhgwher 霍斯年突然转回头，看着她，眉眼冷得像淬了 ice。

“霍总，您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