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蓁攥着名片的手指关节有点发白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就是上个月那个……嗯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奢侈品牌发布会？我们公司想参与合作，我之前发邮件找您……”

霍斯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合上文件夹，抬眼看她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，“发布会日期是上上个月，你发邮件的时间是半个月前。我那天刚好在国外，助理说事情不大，让你先按常规流程走，结果呢？常规流程走到今天才想起我来。”

“我……”阮蓁蓁张了张嘴，有点委屈，“那个……我这不是听说您最近特别忙嘛，就想着……”

“忙？”霍斯年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忙到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？阮总监，恕我直言，你的工作能力很有待提高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阮蓁蓁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有点发烫。她知道霍斯年平时说话向来直接，但刚才那语气，说实话，挺伤人的。她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对不起……霍总，是我考虑不周，不知道您这么忙。”

霍斯年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，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心里的那点火气没怎么升起来，反而有点别扭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站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忙是忙，但也不是没空搭理人。这个合作，你准备怎么处理？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搞砸了，现在要解决，就给我拿出个方案来。”

阮蓁蓁抬眼，对上霍斯年的目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鼓起勇气：“霍总，我知道错了。我……我愿意负责，我会想办法补救的。”

霍斯年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他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补救需要时间，但我不希望看到你颓废地待在办公室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今天早上才刚批的调休，下午离开。”

阮蓁蓁一愣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好……好，谢谢霍总。”

霍斯年没再说话，转身示意她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，路过茶水间时，阮蓁蓁眼尖地看到霍斯年的助理正在接电话，估计又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。

她小声问：“霍总，您是不是又接到什么案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