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，真的不用了，太麻烦您了。”阮蓁蓁攥着名片，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司大门，迈不开步子，“我就是……想问问您，之前那个活动合作的事，后来有没有进展？”

霍斯年眉头皱了皱，他正在处理文件，被她这样一打断，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声音都顿了顿。“什么活动？”他头也没抬，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。

“就是……上周那个新品发布会，我们公司想……”阮蓁蓁越说声音越小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想起刚才在电梯口被人撞得手机都差点掉，名片也差点揉烂，现在面对霍斯年本人，竟然还有点紧张。

“行了。”霍斯年终于放下笔，抬眼看她。办公室宽敞，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天空，可他眼里没什么光，只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距离感。“我没空听你在这儿巴拉巴拉。”

阮蓁蓁心里咯噔一下，尴尬地抿了抿嘴唇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想确认一下……”她想起刚才自己那副小鹿乱撞的样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确认什么？”霍斯年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她面前。他身高一九五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压迫感十足。“你不是我手下员工，有什么事用公司邮箱联系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下指令，阮蓁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“可是……”

“‘可是’没什么用。”霍斯年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锁住她的眼睛，“我今天没时间，下次有需要，直接找公关部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想走。

“霍总！”阮蓁蓁终于叫住了他，心里涌上一股委屈。她辛辛苦苦跑来，就是想谈个合作，怎么就这么难？她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您的……”

“打扰？”霍斯年脚步顿住，回头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眼神里的冷意却没减，“谁给你的胆子，敢在我的公司大门前晃悠？”

这话像根刺扎进阮蓁蓁心里，她气得脸都红了。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霍斯年突然变回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脸，“你的事，让我的助理跟你对接。”

阮蓁蓁愣住了，不明白他突然为什么又松口了。

霍斯年挑了挑眉，目光扫过她紧攥的名片，又落回她泛红的眼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