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！”李莲英颤巍巍地递上来一份黄绢密折，字字都戳在我心上。五千精锐啊，是咱从八旗里挑出来的好手，就这么折在日本人的新式步枪下了？战报上说，他们拿着老掉牙的汉阳造，跟鬼子的三八式硬碰硬，结果是啥？被打成了筛子。

我捏着密折的手指关节都发白， cerebral 风暴似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。清廷这几十年，银子没少花，可兵不强，马不壮，根源在哪？兵器落后是个表象，骨子里是那套腐朽的军事制度和提笼架鸟的八旗子弟作风。

“李总管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子火气，“召集军机处和户部的人，还有北洋派来的那个袁世凯。明儿 morning ，御前会议，议题就一个——整编新军，造枪买炮！这事儿，就交给你督办，缺钱，户部给我老实掏，缺人，军机处给我盯着点！”

李莲英连连点头，额头上全是汗珠子：“皇上圣明！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！”看他急急忙忙去传旨的样子，我反倒冷静了。这帮老油条，你不动他们，他们永远就那德行。得来点狠的，疼的，让他们知道，这紫禁城里的龙椅，现在是老子坐着的。

下午，新来的德国武备学堂毕业生给我送来一份训练计划。操场上，三百新募的兵痞蛋子正在晒太阳，一个个贼眉鼠眼，没个当兵的样子。有个家伙还敢跟扛枪的教头挤眉弄眼，要不是看在这是北洋精锐的面子上，我真想把他们都踹回老家种地。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皇帝啊？”我故意提高嗓门，故意走到他们面前转了一圈。那些小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站直了，有几个还是东倒西歪的。操！

“你们知道自己现在拿的是什么吗？”我指着他们手里的擦得锃亮的汉阳造，“是烧火棍吗？不是！这是保家卫国的家伙什，知道它怎么用不？那就是让你们把子弹射进敌人脑壳里的！”我拎起一个家伙的枪，用德语比划着瞄准动作。“跟我练，学不会，就别怪老子拿御林军的标准要求你们！”

那些小子被我训得鸦雀无声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服气。成，有股子狠劲就行，正愁没处使呢！我拍了拍一个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兵痞肩膀：“你是哪个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