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师兄嘴角噘着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更明显了，像是在说“我看你是看鸡毛吧”。李明远心里一抖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师兄说的是。弟子这就去跑腿。”他转身就想溜，脚刚迈开，又觉得不妥，回头小声问，“师兄，找我有事？”

“有事？”王三师兄瞥了他一眼，“没事能看见你？上去吧，跟张师兄学学怎么做事。”

李明远应了声，怏怏地往炼丹房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张师兄不满的声音：“你小子又搞什么鬼？这丹炉都黑成什么德行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试试新玩意儿吗？”一个声音带着点委屈，正是王五师弟。

“试试新玩意儿？”张师兄的声音更响了，“试试就把丹炉炼塌了？你那‘天才’炼丹术，我看是‘天才’烧陶术！”

李明远缩在门口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不是有意要搞破坏，昨天晚上睡不着，想着张师兄总说他炼丹没天赋，就想用个小法术试试，结果法术使歪了，不仅没炼出丹药，还差点把丹炉炸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张师兄，是我疏忽了。”王五师弟的声音带着点怂，“我这就去修。”

“修？”张师兄怒道，“你还有脸说？赶紧的，再晚点，连你这块废铁都要融化成铜水了！”

李明远听着里面的争吵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模模糊糊记得，王五师弟是张师兄的师弟，两人关系好像不太行。

正想着，王三师兄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明远，进来。”

李明远应了声，推门进去。张师兄正对着黑漆漆的丹炉生气，王五师弟则一脸沮丧地站着。

“张师兄。”李明远小声打招呼。

“哼，你也来了。”张师兄没好气地说，“还不赶紧帮忙想办法，把丹炉弄好。”

李明远看了看黑漆漆的丹炉，又看了看王五师弟，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啥。

王三师兄皱了皱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先看看怎么处理这烂摊子吧。”

李明远点头，跟着两人围着丹炉转了一圈。他发现丹炉的底部有一个小裂缝，边缘还有一些焦黑的痕迹。

“这是怎么弄的？”李明远小声问。

“还能怎么弄？”王五师弟低声答，“我那天晚上试新法术，不小心用火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