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头刚洗完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 социального неравенства 像被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睁眼瞅瞅这房间，大床，落地窗，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，夜景璀璨得晃眼。这不是我那十五平米，仅能放下一张床一个小衣柜的出租屋。

“少爷，您的早餐。”外面传来沉稳低沉的男声，打断了胡思乱想。早餐？我愣了愣，翻身下床。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，上身套着个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白色长袖衬衫，ongsToothairy 还带点滑腻的料子。

我扯了扯，有点不合身，又低头看了看，是意大利手工定制？我看着这副行头，再摸摸脸上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好像……好像是个酒会？我好像喝多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和这个声音的主人睡到了一起？

等等，他和谁睡一起了？我这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喊了谁的名字，但具体是谁，完全想不起来。是那个给我下药的？还是……他？

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闻着这身雪松的香气，挺拔的鼻梁，薄唇紧抿，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。就是他，昨晚那个冷冰冰的男人。

男人手里端着个瓷白的托盘，上面放着面包、牛奶和……咖啡？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看一块需要处理的麻烦品。

“吃吧。”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总不能问“昨晚发生啥？”这种傻话吧？再傻也知道问这个像极了刚被捡到的小奶猫。

“昨晚……谢谢。”我干巴巴地吐出四个字，赶紧扒拉了两口面包，干得像嚼砂纸。

男人没说话，径自走到窗边，双手插兜，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夜景。“醒了就赶紧洗漱，换身衣服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晚上七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
洗漱的时候，我都怀疑这水是不是特制的冰水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眼睛底下还有明显的青黑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这脸，一看就是昨晚被折腾的。

换衣服的时候，更尴尬了。本来我这衣柜里除了几件T恤牛仔裤，也就一件类似的衬衫，还是我大学时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