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俩黑眼圈，胡乱搓了把脸，头发乱得跟刚被鸡ocupied过似的。女朋友那关还没过，先得去单位应付差事。他叹口气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，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昨天就不去应酬了，非得陪那群傻逼喝到后半夜。

摸到办公桌底下，老王摸出个牛皮纸信封，封口用胶带粘得歪歪扭扭。里面是张照片，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，蜷缩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“王警官，你掂量掂量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帮混蛋又想整什么幺蛾子。他扯了扯领带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办公室门。老李正趴在桌子上补觉，脑袋一晃一晃的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哟，王局，大驾光临啊。”老李眯着眼睛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昨晚没跟那帮富二代喝 high 是吧？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直接打开电脑，调出档案。死者名叫李四，三十出头，无业游民，嗜赌如命。昨晚有人看到他在废弃工厂附近鬼鬼祟祟转悠，后来就没了动静。法医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，但具体怎么死的，还得等技术科那边分析。

“老李，让警员们先封锁现场，别让闲人乱动。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整理一下死者资料，尤其是他的社交圈，看看有没有什么仇家。”

老李打了个哈欠，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文件：“王局，您看，这些都是已经排查过的，没发现什么疑点。”

老王扫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些资料明显是敷衍了事，连基本的人际关系都没整理清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指着李四的照片：“去看看他常去的赌场，还有那些他欠钱的债主。”

老李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哎，王局，您果然是个破案高手！这点儿我肯定能办到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直接推着椅子就往门外走。他需要亲自去感受一下现场的气氛，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走到门口，他突然停住脚步，回头看向老李：“对了，调一下监控，看看昨晚有没有陌生人进入工厂。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得嘞，王局，您放心，我这就去办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他想起昨晚应酬时，一个富二代吹嘘自己认识很多道上的人，说要是有人敢动他，就让他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