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俩黑眼圈，胡乱搓了把脸，头发乱得跟刚被鸡ocupied过似的。女朋友那关还没过，先得去单位应付差事。他叹口气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，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昨天就不去应酬了，非得陪那群傻逼喝到后半夜。

单位楼下 usual 地堵成一锅粥，喇叭里扯着嗓子喊，估计是又哪个领导要急着见人。老王皱皱眉，绕到 rearguard，刚想找个地儿把车停好，口袋里手机突突地跳了起来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搭档张猛。屏幕上就俩字：‘有事儿’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，又惹什么麻烦了？他自个儿嘀咕，别是又去赌球了吧？张猛这人，沾上这个就收不住了。他赶紧接起电话，‘喂，张猛，啥事儿？’

‘事儿大了，老王。’电话那头传来张猛压低的嗓门，‘城东 发现了一具尸体，初步判断是谋杀，现场有点……诡异。’

老王一听，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嘟囔了句‘什么诡异的？’，就见张猛在那头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‘对方在死者耳边留了句话，就俩字，没人能看懂。法医已经到现场了，但那留言像是刻上去的，又像是用什么东西写的，擦不掉，洗不掉，连指纹都没留下。现场其他人也都没看清，就看见一晃而过的一道黑影。’

‘黑影？!’ 老王的心往下一沉，这感觉……太熟悉了，像是他曾经破过的一起连环杀人案的某个环节。那案子最后因为证据不足给拖了下去，凶手一直没抓住，老王心里一直有个疙瘩。

‘老王，你在听吗？’张猛在那头催促。

‘在！在听！你说！’老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手心还是出汗，车钥匙都差点没拿稳。

‘现场在城东老区那片，具体位置是3号楼下。法医说你脑子灵，想来看看。我已经让小李先稳住了现场。」张猛报了个地址。

‘好，我马上过去。」老王挂了电话，眼睛已经亮了。他一边叫着‘让挪挪！让挪挪！’，一边使劲挥手，恨不得把前面那些车全都弄走。

‘嘿，老王！你要去哪儿啊？」旁边一个同样开警车的同事打了个车灯。

‘城东，有案子。」老王头也不回地说，发动车子，引擎轰鸣着冲进了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