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巷像是刚被垃圾车翻了盘，臭哄哄的。他蹲下去摸索着口袋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巴拉克牌，红桃A，背面干净得像 mới mẻ。这手牌，是命啊。

“难道是那些镇民把我拖回去了？”他嘀咕着，站起身朝巷口晃悠。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挂着块褪色木牌，写着“XX镇”。

刚出巷口，就听见前面传来男女的尖叫，越来越响。林凡心头一紧，从兜里又摸出张牌，黑桃K。他握紧了牌，脚下一顿，往旁边阴影里缩了缩。

只见前面街道上，几个穿着破烂麻袋的影子晃悠着，正追着一对母女。那女人抱着个婴儿，跑得踉踉跄跄，哭得撕心裂肺。影子们发出嗬嗬的怪笑，手里拿着根根烧得发黑的长棍。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世界连新手村都这么地狱？”他看准两个影子暂时被树丛挡住视线，悄悄从阴影里窜出去，瞬间挡到那女人面前。

“让开！”林凡大吼一声，黑桃K在手里掂了掂。

那女人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婴儿扔出去。影子们回头，看到是个穿着干净衣服的黄毛小子，歪歪头，手里的棍子顿了顿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小朋友，没带红方片？”

为首的影子眯着眼：“草。死到临头还打牙文（方言：装蒜）？”话音刚落，长棍就朝林凡招呼过来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黑桃K往地上一拍。“啪！”清脆一声，黑桃K的K字在晃动的头顶投下片阴影。那几个影子动作齐齐一滞，像是被什么镇住了似的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别闹，我一介扑克手，只和牌不伤人。”他从兜里掏出红桃A，朝影子们晃了晃，“看我这红桃A，气势足吧？草，没用的，他们只会鬼牌。”

为首的影子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：“你那红桃A能挡住我这张鬼牌？”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一股阴风刮过，眼前一黑。他猛地回头，就见刚才挡住他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不知何时多出个穿黑袍的老头，手里正捏着一张牌。牌面朝下，但那股阴森劲儿，林凡认得——是张鬼牌！

“草！”林凡想抽身，但感觉身体被无形的手钉在了原地。

那老头慢悠悠地说：“年轻人，新手牌不急着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