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刚被敲过一样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冰冷的石头硌得他后背疼。头顶的水还在一直滴，一滴，两滴，接着哗啦一下，一小片水珠砸在脸上，冰冰凉凉的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伸手一摸，黏糊糊的，是水。又摸了摸衣服，湿透了，贴在身上难受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打游戏，玩什么刺客信条那种开放世界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难道死了？穿越了？

林凡甩了甩头，这想法太荒谬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。手呢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好家伙，五根手指，完整。那不是梦。

那么，这就是现实了？

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地方像个旧石室，大概只有一丈见方，四壁都是粗糙的石头，坑坑洼洼的。头顶的水声是从上面漏下来的，也不知道是哪里。最让林凡在意的是，石室的地上，散落着几张纸牌。

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一张。淡蓝色的底子，上面印着红色的方块A。林凡眉头一挑，方块A？这什么怪地方？赌博的？他踹了踹脚边的另一张牌，是一张黑桃K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人经常摩挲过。

他随手捡起最后一张，是梅花J。三张牌，红黑方块，黑桃，梅花。这不就是一副扑克牌吗？可这地方是哪？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就在林凡疑惑的时候，石室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，是一声惨叫，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林凡一哆嗦，猛地站起身，抓起那张梅花J，紧紧攥在手里。他冲到石室的门口，扒着石缝往外面看。

外面是一片昏暗的街道，昏黄的路灯下，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身影。他们穿着和林凡一样的破衣服，有的茫然地站着，有的互相推搡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而更远处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像是……像是潮水一样蠕动着。

林凡的心跳瞬间加速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丧尸？

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。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？行尸走肉，追逐猎物，嘶吼……

“水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回头看去，一个同样穿着破烂衣服的人靠在墙角，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