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搓着手心，望着瓢泼大雨发愁。棚子里光线昏暗，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挂着没油，勉力照亮一小片地方。老王头正跟几个帮手数着刚收进来的破铜烂铁，嘴里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脚手板上。“他妈的，今天的货不算多，不过还过得去。” 小李皱着眉，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，心里盘算着。他们这片收废品的棚子，别看规模不大，但生意还算稳当。就是位置偏，人流量一般。要想赚大钱，就得想法子开拓新市场。但他手里没本钱，没门路，横竖是干着急。 “小李，过来。”老王头头也不抬地喊他。 “哎，王哥。”小李应了一声，走过去。 “怎么，愁眉苦脸的，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老王头头一抬，盯着小李问。 小李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我这不是琢磨着，咱们这生意，能不能搞活泛点？” 老王头呷了口劣酒，咂咂嘴：“活泛？怎么活泛？你小子脑子活，我信你。但得有个门道。” “我瞅着，咱们这货，除了卖废品站，还能干点别的。”小李眼神发亮，“比如，搞个加工厂，把废铜烂铁熔了，提炼出铜来，价格不就高多了？” 老王头听完，眉头一挑：“加工厂？你这小子脑子是真活。可咱们哪来本钱？哪来场地？” 小李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你别光看本钱和场地。我有个主意，咱们可以先试着做一笔小生意，赚了钱再扩大。” 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你有门道？” “我有个老相识，在城东开了个小工厂，专门搞金属加工。他最近正愁原材料不够，要是咱们能给他送些现成的废铜烂铁，他肯定愿意要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他给的价钱，比咱们直接卖废品站高不少。” 老王头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眼睛发亮：“好！这小子有门道！走，带我去见见他！” “哎，王哥，您这可就……”小李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被老王头摆手打断。 “少废话，走！见一面，咱们就敲定！”老王头声音洪亮，架势十足。 小李只能笑着点头，跟着老王头出了棚子。 城东，一间破旧的厂房里，一个穿着沾满油渍工装的中年男人正哼哧哼哧地操作着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