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搓着手心，望着瓢泼大雨发愁。棚子里光线昏暗，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挂着没油，勉力照亮一小片地方。老王头正跟几个帮手数着刚收进来的破铜烂铁，嘴里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脚手板上。“他妈的，今天的货不算多，不过还过得去。喏，你们分分，晚上加餐。”

几人哄笑着散开，棚子里顿时安静不少，只听见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棚顶上的声音。小李拿出手机，屏幕在昏暗中亮了一下，一条短信弹了出来。

“喂，你看到张强了吗？他在城南的旧货市场出现过了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张强是他最好的兄弟，两人一起在老王头这里打工。几天前张强突然失踪，小李到处找都没找到，心里一直惦记着。他回了个“没看到，继续找”的信息，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
雨水拍打着棚顶，小李叹了口气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看着老王头和几个帮手在棚子里整理货物，心里盘算着。他想过离开这里，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更好的工作。而且，张强的失踪，让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
突然，棚门被推开了，一阵冷风吹了进来。进来的是张强，他浑身湿透，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。“小李，你小子在哪呢？我找了你一整天了。”

小李站了起来，看着张强，心里既惊讶又心疼。“你没事吧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张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“我没事，就是打听你消息。说你这里不错，我就过来看看。对了，我刚才在旧货市场看到一个人，他好像在打听你。”

小李心里一动，连忙问道：“谁？他长什么样？”

张强想了想，“一个三十多岁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穿一身西装的人。他问有没有一个叫小李的，在这里收破铜烂铁。”

小李皱了皱眉，“我们这里天天都有人收破铜烂铁，他怎么会知道我？”

张强摇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善茬。我们 confront 的时候，他说认识你，让我跟你联系。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最近生意有些不对劲，收来的破铜烂铁价格莫名上涨，而且有些货物的来源也说不清。他怀疑有人故意打压他的生意，没想到还真有人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