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最近迷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。不是什么新出的游戏皮肤，也不是什么限定款手办，而是一家刚开门的海洋馆里，那位负责鲸鱼馆的年轻管理员。

这货叫沈白。名字听着挺干净，可林薇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得像两把小钻刀，尤其配上他那张有点婴儿肥的脸，活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小坏蛋。

海洋馆不大，但 Whale Land 那家新开的馆子为了吸引人，把鲸鱼馆造得特别有特色。半开放式的设计，巨大的观景窗像玻璃墙一样，里面游着几头温顺的虎鲸和一群聪明的白鲸。林薇每次去减压，都爱在鲸鱼馆多待一会儿。

就是沈白。

他总在旁边。不是那种假笑维持员工形象，林薇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目光。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审视，更像是……没事看看你，看你笑一下，或者皱一下眉头的程度的关注。每天固定时间来换食盆，清点设备，做记录，但总找理由在林薇最近常坐的那个角落待着。

“林小姐又来看小白了？”沈白会突然开口，递给她一杯温水，“今天鲸鱼好像特别high，特别是那头叫‘乐高’的小家伙。”

林薇接过水杯，暖烘烘的。“嗯，乐高确实活跃。对了，沈白，你家这鲸鱼，是不是特别聪明？”她问出自己第十八个类似的问题。

沈白挑眉，嘴角带了点笑意，没直接回答。“怎么？想和它们做朋友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带着点低沉的磁性。

林薇脸有点热，她忘了他刚下班，还穿着制服。“没……我就是，觉得它们很神奇。”

“神奇？”沈白靠在栏杆上，目光落在水里，“比如，你知道‘小白’为什么叫‘小白’吗？”

“知道啊，”林薇含糊应着，“因为它白啊，不是叫‘小黑’吗？”

“白是挺白，”沈白笑了，“但小白还有另一层意思。”

林薇伸长了脖子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看你了。”沈白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点，像水里映出的晚霞。“你看它的时候，它就去看你了。你这边一有动静，它都会侧头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有点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她只是想看鲸鱼啊，没想跟它们心灵感应啊！下一秒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学龄前小孩，脸上有点发烫，赶紧低下头喝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