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档次？”邢锴呷了口酒，视线没离开唐佳笑那张带着促狭的脸。灯光下，她涂了淡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怦怦的轻响，像是在给这气氛打节拍。

唐佳笑嗤笑一声，放下杯子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：“邢总真是会开玩笑，您这酒，我哪喝得起？要是您不嫌弃，送我一半都不算施舍。”

邢锴指尖摩挲杯壁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皮。“怎么，唐经理现在底气足起来了？”他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我什么时候底气不足了？”唐佳笑直起身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几分傲气写在脸上，“我倒想问问邢总，您当初跟我离婚，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您？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包厢里的音乐声放得小了些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僵。

“过去的事，提它干嘛？”邢锴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B市璀璨的夜景，“现在我们都过得挺好。”

“是吗？”唐佳笑轻笑，声音里却透着疏离，“我怎么听说，您最近为了公司，把这个项目搅得天翻地覆，还把合作方得罪了个遍？”

邢锴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。“那是我的事，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关系？”唐佳笑挑眉，“我们曾经不是夫妻吗？现在至少，也是邻居吧？”

邢锴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唐佳笑，有些事，我们还是不要纠缠不清。”

“纠缠不清？”唐佳笑步步紧逼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如果您觉得这样对我不好，那能不能解释一下，当初您为什么跟我离婚？”

邢锴沉默了。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跳跃，忽明忽暗，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。

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，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
唐佳笑抓住机会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别拍了，我知道您心里有气。但就算我配不上您，您也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吧？”

邢锴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觉得，眼前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。曾经，她是他的妻子；现在，她是他的前妻，一个他放不开、也忘不了的前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