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的那根烟，滤嘴都快被咬秃噜了。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在午后的阳光下歪歪扭扭地散开，像极了这几个人接下来的命运。

“我说大哥，”林凡把烟在砖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得那帮混混腿前一颤，“你们这么大老远地来，就为了跟我耍横？”

光头大哥嗓门是真大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响。“耍横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叫玩意儿！”他脖子上的假金链子晃了晃，哗啦啦的，装得跟真滴流似的。

“大哥好汉，有话好说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嬉皮笑脸地凑上来，手里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弹簧刀，对着林凡的肚子划拉了两下，“场面话少说，保管你舒坦！”

林凡眼睛都没眨一下，手指往旁边一指：“舒坦？我这儿有药，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
那帮混混本来还一堆哄笑，一听这话，瞬间愣住了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搞什么，装神弄鬼呢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们，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，摇了摇头里的药粉，对着光头大哥一扬：“大哥，要不要试试？三块钱一次，包治不服。”

光头大哥笑了，没毛病，这帮地痞流氓最吃这一套。他往前一步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小兔崽子，装什么神通？打你！”他吼得震天响，旁边那几个小弟也跟着凶相毕露。

林凡手往兜里一揣，慢吞吞地掏出一根白头发，随手一扔。嘴里还念叨：“财源滚滚……”

光头大哥眼神一凝，以为自己啥时候得罪过太监了？就瞅见林凡伸手指了指他，手还没抬起来呢，那帮小弟突然就开始东倒西歪，一个个头重脚轻，像是喝高了似的。

“这……”光头大哥脸一下子就变了色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直接把那瓷瓶往地上一摔。药粉“哗啦”一下洒出来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伸手指了指：“大哥，这药专治头疼脑热，急症。看你们一个个都差不多了，要不……先来两瓶？”

那帮混混本来还想着刚才是谁扔头发呢，结果这一下，眼看着就有人扶着墙，有人直接跪地上了。光头大哥屁股底下也软了，手哆哆嗦嗦地捂着后脑勺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跟你开个玩笑……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看着林凡的眼神，跟看着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