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睛往垃圾堆里瞅。这天儿，太阳毒得跟焊枪似的，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能在这种时候出来捡破烂，已经是拼了。人老了，就图个事儿不多，能动弹还能赚点零花钱，老脸面上能过得去。

他手里拿着个长长的竹竿，头一甩一甩的，把那些碍事的杂草和烂纸片拨开，专挑看起来怪 weird 的东西。毕竟干这行久了，眼睛尖着呢。要是哪个塑料瓶瘪得形状不对，或者哪个破纸箱里塞着个啥铁疙瘩，都能让他心头一紧，赶紧捞出来看看。

这天转着转着，一个“咕咚”的声音脆生生的，从不远处的土堆里传来。老王头嘿咻嘿咻跑过去，拨开那层干草叶子，只见一个黄澄澄的小东西，正往上一颠一颠的，还带着点水珠，在阳光下闪着妖治的光。

这啥玩意儿？塑料的？陶瓷的？老王头蹲下去，伸手一摸，哎哟，不软不硬，还挺沉，表面光滑溜溜的，上面呢，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竖纹，像是人脑壳上的血管，又像是画上去的，也不知道咋回事。这玩意儿，老王头见多识广，从没见过的。他心里就犯嘀咕了，这玩意儿邪乎不？能不能砸人？

他使劲晃了晃，里面没水声啊，倒像是装满了豆子似的，摇摇还有点沙沙响。老王头瞅着这颜色，金黄锃亮的，能把人晃瞎，他心里就动了歪心思。要是把这玩意儿卖了，能值几个钱？估计能换个好几个馒头吃。

正琢磨着呢，那葫芦猛地一颤，从中间“咔吧”一分为二，闪光的光芒一下子暗了下去，露出里面一团黑乎乎、亮晶晶的东西，像是一堆碾碎了的小玻璃珠，又像是什么能量结晶，反正就是怪。那黑乎乎的东西对着他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一股吸力凭空出现，就把他手里的竹竿给吸了过去。

老王头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没站起来。这玩意儿，不对劲啊！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拿竹竿，那黑乎乎的东西就跟有眼睛似的，又“嗡”一声，吸住了他的手。老王头感觉自己的手像被烫了似的，赶紧缩回来，心有余悸。他这才注意到，那葫芦被分成两半后，里面那些黑乎乎的东西，其中一个猛地旋转起来，最后“噗”地一下，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