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操场上跑完八百米，累得气喘吁吁，正趴在栏杆上喘气。眼前是上万人的操场上，各个年级的学生都在操练，或者聚在一起，神色激动地讨论着什么。

一股奇特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校园，好像空气里多了一点什么，让林凡感觉有点头晕，但仔细想想，可能是跑步跑的。他吸了吸鼻子，习惯性地想甩甩头，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掉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几个高年级学生围在一起，正指指点点地对着一个男生笑，那男生看起来一脸懵逼，跟个傻子似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朝那边走去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笑什么呢？”林凡走到他们面前，沉声问道。

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吓了一跳，显然没料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低年级学生敢对他们说话。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率先反应过来，“哟，哪儿来的新生，还敢管我们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的挑衅，直接盯着那个被围着的男生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我看你怪怪的。”

那男生被林凡直接戳破了心事，脸一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好像闻到了……灵气的味道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尖嘴猴腮的家伙笑出声来，“傻小子，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灵气复苏？”

另一个留着莫西干头发的男生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啊，少壮不努力，老大想修仙。我看你这智商，怕是连气都感不到吧？”

林凡看着他们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当然知道灵气复苏的事，就在昨天，电视里还报道过。只是他这种末世前就知道储备物资的人，自然比这些突然被卷入的人冷静。而且，他敏锐地察觉到，最近确实有些异常，比如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，还有夜晚偶尔传来的奇怪嚎叫声。

但现在，他只想知道那个男生到底怎么了。

“我……我确实感觉到了。”那男生固执地说道，“从今天早上开始，我就觉得浑身不得劲，像是要发呆，又像是要睡着，还……还看到自己手臂上好像有影子。”

“影子？你拍傻了！”莫西干头发的男生不耐烦地插嘴。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伸出手指，戳了戳那个男生的胳膊：“你手臂上的影子，像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