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喉咙眼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喷火。他啃着压缩饼干，每一口都像是在啃石灰，硬得能硌掉牙。但这玩意儿总比饿死强，他心里这么想，但嘴里咧着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：“操他妈的，饿死老子了！”

巷口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这颗跳动的 trái tim 上。林凡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来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西装，衣袖卷到手肘，裤腿也磨得露出了皮肤，脸上带着风霜之色，一看就是在这地狱里摸爬滚打过。

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，走到巷子中间，停下脚步看了看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年头，饿死的是少数，饿得壮实的，更容易被“礼遇”。

“小子，活蹦乱跳的，不错啊。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饿死了吗？”

林凡没敢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喉咙更干了。

男人嘴角咧了咧，从布袋里掏出半个馒头，朝着林凡扔了过去。“喏，吃吧，别饿死在这鬼地方。”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骨碌就扑过去，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。那馒头虽然也干硬，但总比压缩饼干强点，至少还有点嚼头。他一边啃一边偷瞄着男人，心里直打鼓，这人的样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，给吃的会不会有什么猫腻？

男人看着他吃相，反而笑了，“不错嘛，还有点出息。我叫赵虎，以前是城南五金行的老板，现在……就这样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你呢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

林凡咽下嘴里的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林凡，本来在写字楼上班，结果那天地震，就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
赵虎点点头，“这世道，谁摊上谁倒霉。行了，别在这儿待了，外面不安全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，“这附近有个废弃的小仓库，你先去那边待着，能撑到明天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接过钥匙，感激地说：“谢……谢谢大哥！”

赵虎摆摆手，“别谢，自保吧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
林凡看着手里的钥匙，心里有了底。他推开仓库的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