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“咚咚咚”砸在破败的巷口，带起一阵廉价的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。林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脏擂鼓般狂跳。那声音的主人……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他妈的，这鬼地方连个野猫都见不着，偏偏老子饿成狗了！”粗嘎的骂声越来越近，夹杂着廉价烟草的味道，往他鼻子里钻。林凡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来人是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服的男人，腰间鼓鼓囊囊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大概是刚抢来的什么东西。男人正掏出根皱巴巴的烟点上，眼神扫过巷子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藏身的角落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男人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不耐烦怎么也掩饰不住，“这儿有‘货’，不如分你点？”

林凡差点没吐出来。什么“货”？他除了把身上那件破T恤都撕下来，绑在锈剑上防锈，就剩下半块从面包店抢来的黑面包，现在连那点都藏起来了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手指却悄悄摸到了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把捡来的水果刀，虽然弯得像把梳子，但总比没有强。

“哦？”男人走近几步，塑料袋在鞋底晃荡，“别装哑巴，我知道你小子藏东西了。识相点，交出来，爷我心情好，还能饶你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反而缓缓直起身，握着“锈迹斑斑”的剑——其实是根打磨光滑的铁棍——的手青筋暴起。他知道，这男人迟早会发现他，与其被动挨打，不如先发制人。

男人见林凡没反应，火气上头，骂骂咧咧地朝林凡逼近。他离林凡只有两米了，能闻到对方嘴里的臭咸鱼味。

就在男人抬脚踩上来的一刹那，林凡动了。

他猛地矮身，用那根“锈剑”狠狠砸在男人踩过来的脚踝。骨头“咔吧”一声脆响，男人惨叫一声，踉跄着扑倒在地，手里的塑料袋也摔了出去，里面的东西滚落一地。

“妈的！你他妈找死！”男人捂着脚踝痛呼，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
林凡哪给他机会，上前一步，膝盖顶在男人后腰，把他死死摁在地上。男人像条翻过去的死虾，动弹不得。林凡抄起地上的半块黑面包，犹豫了一下，最后没舍得吃，而是抓起来就砸向男人脸上。

“滚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