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毒辣，晒得石头都烫手。张凡蹲在河岸边，手里拿着块磨得发亮的石头，正对着另一块粗糙的石头比划。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进河水里，激起点点水花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张凡握着石头的另一只手微微一麻。新打出来的石器边缘歪歪扭扭，比昨天那个还差远了。他撇了撇嘴，把这半成品扔进旁边的草丛，捡起块新的，继续磕磕绊绊地比划起来。

“操！这破石头忒硬了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石头往地上一砸，裂开了一道口子。他盯着那道裂纹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

“对啊！”他猛地一拍脑门，爬起来就往河中央跑。刚才那块石头虽然裂了，但裂口边缘锋利得很，比他之前做出来的任何一件工具都要好用！他赶紧脱掉鞋子，挽起裤腿，在水里摸来摸去。

“有了有了！”他抓起块锋利的石头碎片，对着水流不停地磨。没几下，一块边缘光滑锋利的石片就出现在他手里。他高兴得直蹦高，差点把刚磨好的石矛给扔了。

“这玩意儿，扔出去能扎中猎物吗？”张凡拿着石矛，对着岸边的灌木丛试了试。他用力一掷，石矛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线，精准地扎进了旁边一棵树的树干里。

“稳了！”张凡咧嘴一笑，心里美滋滋的。有了这玩意儿，晚上去河边捞鱼，说不定能抓几条胖头鱼回来烤着吃。

他一边琢磨着晚上怎么捕鱼，一边往家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就看到前面的河岸边站着几个身影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蛮子吗？你那手艺，连块破石头都做不好，还在这儿折腾啥？”一个粗壮汉子走了上来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
“王狗，你懂个屁！”张凡没好气地回道，“这可是我新琢磨出来的玩意儿，你瞅瞅，利不厉害？”

王狗凑上前，伸手就去拿张凡手里的石矛。张凡赶紧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“别碰！脏！”他皱着眉头说道。

“哎哟，你这人咋这么矫情呢？”王狗不乐意了，“我就是看看，你这矛做得咋样。再说了，就算你做得好，有啥用？咱们在这儿啥也不产出，不还得靠山里的老猎户送点野果、兽皮过来？”

“山里那帮傻子才送！”张凡冷哼一声，“等我的猎物多起来，我一人就能吃饱穿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