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我的脸，眼神有点像他家的老猫，逮着老鼠前的样子。“真的没看啥？”他追问，手指敲着桌子，发出嗒嗒的烦人声响。

“真没看！”我有点不耐烦了，“你问这个干啥？”心里骂自己，咋就沉不住气了呢？但说实话，那本破书的事，真的不想提。总觉得沾上了晦气。

老王“嘿”了一声，不再追问这个，换了个话题：“那你琢磨什么呢？看你脸皱得，像吃了苍蝇。”他给我倒了杯茶，自己拿起另一个杯子，却不急着喝，先对着光看了看杯底，像是在找啥。

“没琢磨啥，”我接过茶杯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镜子的事跟他说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想想最近这日子，咋就过得这么邪乎。”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。

老王放下杯子，凑近了些：“邪乎？咋邪乎了？上次镜子那事儿过去这么久了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没？没别的动静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急切，又有点小心翼翼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水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，跟镜子里的那玩意儿比起来，这简直太真实太平常了。“就那天晚上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见那鬼歌……后来，我就没敢照镜子了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老大：“啥玩意儿？有声音？唱歌？”

我点点头，感觉后脖颈子又开始发麻。“就那么一声，特别尖，特别怪。然后我就觉得胸口那块儿，沉得厉害，喘不上气。”

“操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“这事儿邪门！你当时咋处理的？”

“我？我能咋办？”我苦笑，“赶紧把灯全关了，抱着头缩床上，祈祷它别再来。”我都没敢说，第二天我去买了张符贴在门上，又请了个和尚在小区楼下念了个小时经。这点糗，还是别让老王知道了，太跌份儿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又在那破桌子上敲起来。“不对劲，真的不对劲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镜子，声音……这年头，搞啥鬼呢？”

“是啊，不对劲。”我附和着，心里却也翻腾起来。老王这么一说，我感觉那股子不安，又从胃里往上升了。

“不能再这么憋着了，”老王突然拍了一下大腿，声音有点响，吓得我一哆嗦，“得查查！这事儿，肯定有蹊跷！光怕有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