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捏着苏氏集团HR递来的入职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身笔挺的西装，领带打得死紧，非但没让他显得精神，反而更像个刚从菜市场逃出来的大骗子。他盯着那张印着“苏晚晴”三个大字的签字板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秦川，这是你的工位。”HR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，声音像机关枪，“靠着陶瓷艺术展那面墙，别挡了别人视线。”

秦川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他眼睛瞟向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，那厚重的黑木门紧闭着，但里面传来轻微的敲击声，像是在整理文件。

“来了，”HR指指旁边，“电脑密码是你的身份证后六位，系统里有上周新来的实习生名单，到时候一起培训。”

“好。”秦川应着，转身走向他的新“战场”。他坐定，椅子没靠稳就差点翻倒，他加重力道又是一顿调整，引得刚走进办公室的苏晚晴抬了抬下巴。

苏晚晴正对着电脑，眉头紧锁，面前的文件堆得像小山。她今天没穿惯常的西装革履，一身米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高腰裤，多了几分柔和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还是没变。她手下一顿，看向秦川：“新来的？”

“嗯。”秦川应得简洁，双手插兜， glanced over.

苏晚晴没再说话，仿佛没看见他。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秦川摸摸鼻子，这女人今天怎么不针对他？不对，应该是还没来得及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聊天界面。里面全是些陌生的名字，备注也都是“领导”“老师”之类的。他正想退出，对话框却被顶了上来。

“川儿，今天注意点，别像上次一样出风头。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，带着点命令的意味。

秦川嘴角一撇，截图保存。他猜，又是那个天天催他接吻戏的女导演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他对着手机屏幕应了一声，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头，正撞上苏晚晴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眼神，锐利得仿佛能将他解剖。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低头假装看电脑。但他余光瞥见苏晚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尴尬。

秦川觉得，自己大概是史上最惨的总裁助理，明明是来打工的，却总感觉被老板盯上，像只等着被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