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抬腿跨进写字楼大门，冷气扑面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天气，穿这么少还敢惹事？他皱着眉往前台走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果然，那股子嘈杂味从电梯口飘出来。 “看清楚没？这小子就是我们苏氏的实习生，周小海！刚才说我们老总死了不该这么张扬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唾沫差点糊到旁边人新订的阿玛尼西装上。 “就是就是，我们小海从小孤儿，好不容易进苏氏，你们就这么羞辱他！”另一个身形壮硕，但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，一脸“我罩着你”的表情，戳了戳那个倒霉的实习生。 被揪衣领的小子，叫周小海，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被那几个家伙拽着胳膊，估计是疼得脸都白了，但眼神挺倔。 “我没说你们！你们Projection！老总葬礼是私人场合……”周小海挣扎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少给我装蒜！”尖嘴猴腮的啐了一口，指着秦川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方向，“看什么看？老总没把你当回事！赶紧滚，不然让保安请你出去！” 周小海脸色更白了，眼神瞟向秦川，又迅速低下。 秦川挑了挑眉。行啊，有人给他上节目呢？他走了过去，脚不沾地，几步就到了跟前。 “各位，有点事得麻烦一下。”秦川声音不大，但跟周围的嘈杂比起来，像是把调音师给按住了。 那几个家伙看到是秦川，尤其是看到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磨破的牛仔裤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。 “哟？哪来的穷小子？想逞英雄？”金链子男人往前一步，故意用胳膊撞了秦川一下，“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秦川没动，眼神平静地扫过他们。没带枪，无所谓，用拳头也行。

“这里是苏氏集团吧？我想找苏总。”秦川指了指头顶那栋楼，“或者，你们老大可以替我传话？”

气氛愣了一下。这小子还挺嚣张，居然敢顶撞他们。 “哼，哪来的野狗，也配提苏总？”尖嘴猴腮的冷笑一声，“苏总在忙，没空理你！赶紧滚！别耽误我们办事！” 金链子男人也笑起来，拍了拍秦川的肩膀：“小子，别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