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揉着太阳穴，从酒店房间里抬起头。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跟五年前他离开的时候，好像没太大变化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他拔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灭。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足有半厘米厚。

五年了，他秦川终于又回来了。

不是为了什么昔日的荣光，也不是为了什么故人的重逢。他就想找个地方静一静，远离那些腥风血雨，过回普通老百姓的日子。可命运这玩意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搞人，你越想简单，它越给你添堵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 digits。秦川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那个姓苏的。

苏晚晴。

这个名字，他印象很深。五年前，就是她，或者说，是她父亲的公司，间接导致了他的离开。

秦川拿起手机，按掉震动，又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秦川，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，直直扎进秦川心里。

秦川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“你在哪？”苏晚晴的声音又冷了几分，“我派人去酒店找你，你不在。我给你发短信，你也没回。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秦川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苏小姐，我有我的打算，你不用管。”

“打算？”苏晚晴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秦川，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，但现在不是你躲起来的时候。我有个事，需要你帮忙。”

秦川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的公司被几家竞争对手盯上了，他们用一些不正当手段，想要搞垮我。我需要你出手，替我解决他们。”苏晚晴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秦川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苏小姐，我不是收钱办事的人。”

“我知道你以前是兵王，现在也是个人中龙凤。但这次，我需要你。”苏晚晴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几分哀求，“我给你一千万，怎么样？”

秦川嘴角一撇，笑了一声：“一千万？苏小姐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打手了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晚晴的声音有些慌乱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知道该找谁了。你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