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的电话追到公司，秦川刚把那张皱巴巴的入职证塞进口袋，就看到办公桌屏幕亮了。他点开，是苏晚晴那张标志性的、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脸。

“有事？”秦川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

“什么事？”苏晚晴的声音隔着手机线传来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，“让你去办的事，搞砸了？”

秦川嘴角抽了抽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入职证，对着屏幕晃了晃。“这叫惊喜。你看看，多接地气。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晚晴似乎在咬牙。“秦川，我警告你。”

“警告我？”秦川仰头喝了一口还没焐热的水，“苏总，我可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。就是帮你挡了个小麻烦，顺便应聘了个保安。”

“保安？”苏晚晴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，“叶氏集团保安部是菜市场吗？随便抓个人就能进？”

“我够格。”秦川把证件往桌上一扔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不是我看不起谁，是有些人，不配进入高端场所。”

屏幕那头安静了，良久，苏晚晴才说：“行，算你小子有种。不过，下不为例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秦川笑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翻了个白眼。他本来不想跟这个女人多BB，可她……苏晚晴啊，叶氏集团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，他要是惹毛了她，肯定没好果子吃。她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，可……秦川心里莫名地觉得，这个女人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他走出办公室，正好碰见几个 сотрудник 瞪着他看。那眼神，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。秦川没在意，径直走向电梯。刚走进去，有人按了开门键，一个穿着打扮挺贵的女人走了出来，手上还牵着只比他脸还大的哈士奇。

“哎哟！”女人尖叫一声，抱着狗就往怀里钻，“小心点，你这保安，怎么也不看看路！”

秦川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，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小姑娘，你这狗真不听话。人家刚来上班，你就这么对他，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？”

秦川转头，是个卖早点的大爷，正拿着个包子指了指自己。“大爷，这哥们儿是我老板，刚来。”

大爷点点头，又看了看女人牵着狗的手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一点都不知道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