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？”云若曦皱起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点回忆都没有。她这是在哪儿？旁边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，让她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别想太多，你只是睡了几天。”夜玄寒的声音又低了几分，伸手想扶她坐起来，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
“我睡几天了？”云若曦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差点又倒了下去。

“才三天。”夜玄寒赶紧扶住她，“你发高烧，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，你恐怕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云若曦打断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，“夜玄寒，你是谁？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？”

“云若曦，你这是在怀疑本王？”夜玄寒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，“本王对你如何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云若曦摇头，“我只记得，我好像是在救人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昏迷了。”

“救人了？”夜玄寒眼神微眯，“云家大小姐，云若曦，你因为救人而耗尽灵力，才会昏迷。”

云若曦愣住了，她好像……真的记得这些事情。

“那……那些杀手呢？”她想起那些围攻她的黑衣人，心里一阵后怕。

“死了。”夜玄寒淡淡道，“本王让他们走了。”

云若曦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“那……我的朋友呢？他们还好吗？”
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夜玄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“除了你，所有人都……”

云若曦猛地闭上眼睛，不敢再听下去。

“若曦，你没事吧？”夜玄寒担忧地看着她。

“我没事。”云若曦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夜玄寒，我们……真的是夫妻吗？”

“是。”夜玄寒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不救其他人？”云若曦想起那些和她一起昏迷的朋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夜玄寒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他们不值得。”

云若曦抬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不解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们背叛了你。”夜玄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你对他们好，他们却要灭了你。”

云若曦的心彻底凉了，她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被朋友背叛。

“若曦，你恨他们吗？”夜玄寒问道。

“恨。”云若曦咬牙道，“我恨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