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晴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” 沈知言的脸色彻底黑了，他放在桌上的茶杯“哐”一声砸在桌上，滚烫的茶水溅出来，差点烫到林晚晴的手。

林晚晴往后缩了缩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：“怎么，沈总，不同意吗？”

沈知言捏着拳头，骨节泛白，他盯着林晚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这还是他认识的林晚晴吗？上辈子那个软弱得像菟丝花一样，任他揉捏的女人，怎么一夕之间，就变成了这样？

“婚前协议？林晚晴，你这是在开玩笑吧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却有些干涩。

林晚晴把那份打印好的协议往前推了推，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条款：“沈总，这可不是玩笑。上辈子，我们家就毁在了你沈家的手里，这辈子，我可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
沈知言看着那份协议，上面的条款让他一阵阵心寒。财产分割，生育限制，甚至还有一条，如果发现沈家有任何对不起林家的地方，沈家必须无条件向林家赔偿三千万。

“你……”沈知言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他觉得林晚晴简直是疯了。他沈家是什么地方，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？他沈知言是什么人，怎么可能娶一个心里还有别的男人的女人？

“怎么，沈总觉得条件苛刻？”林晚晴冷笑一声，“那你觉得哪里不好，可以提出来，我们可以再商量。”

沈知言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觉得眼前的林晚晴就像是换了个人，完全没有了上辈子的那种怯懦。他现在有些后悔，当初为什么没有多了解一下这个女人。

“林晚晴，你变了。”沈知言盯着林晚晴的眼睛，语气复杂。

“人都是会变的，沈总。”林晚晴站了起来，拿起自己的包，“如果你觉得这个条件无法接受，那我们可以就此打住。我林晚晴，还不至于非要吊死在沈家这棵树上。”

沈知言看着林晚晴决绝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他知道，如果这次他拒绝了林晚晴，以后再想看到她，可能就难了。他沈知言不是什么深情的人，但他确实对林晚晴有些许好感。

“等等。”沈知言开口喊住了林晚晴。

林晚晴转过身，挑眉看着他：“沈总还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