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背对着黑板站着，手里抓着支粉笔，正要写点什么。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，在他侧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，刺得人眼睛有点发晕。

"林一，你干什么呢？"

李珊珊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，带着点喘气的声音，像是刚跑完步。她刚从操场上回来，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，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得发亮。看到林一站在黑板前出神，她有些纳闷地挑了挑眉。

林一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角倒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"没什么，就是想写点东西。"他说话的时候，眼角瞥见黑板上的最后两个字——"同桌"，连忙又转回去假装整理粉笔。

"写什么？"李珊珊好奇地踮起脚尖，想越过他看清楚黑板上的内容。她个子不高，踮起脚尖时手腕上挂着的银色手表在阳光下闪了闪。她的发梢还沾着几滴水珠，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。

"没什么重要的，就是随便写写。"林一避开了她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粉笔头，灰白的粉末沾了他满手。他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，像揣了个兔子在怀里乱蹦。

李珊珊皱了皱鼻子，凑得更近了点。"不对劲啊你，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，像藏着什么宝贝似的。"她说话时带着股淡淡的花露水味，是早上刚用的那种。

林一叹了口气，不自觉地把手里的粉笔扔进了盒子里，"没什么，你别管了。"

"林一，你这样让人很担心。"李珊珊的声音突然变低，她走到林一身后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柔软得像要滴出水。"有什么事，就跟我说说吧。"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肩胛骨的位置，微微用力。

林一沉默了半分钟，呼吸都乱了节奏。他低声说："其实也没什么大事，就是心里有些乱。"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说这样的话，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"能告诉我吗？"李珊珊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，眼里带着明显的不安。她知道林一这个人，平时话都不多，更别说表达情绪了。

林一犹豫了一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黑板。教室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走廊传来几个男生打篮球时的呼喝声。他深吸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："我最近在思考一些事情...关于未来的，关于...我们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