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几百只蚊子在打架。头还疼，像是被摔了个半死，鼻腔里还有铁锈味，这是哪？

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青布道袍，款式古板，一看就不是他自己那身休闲装。旁边坐着个笑眯眯的老头，正低头研究着他的手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嗯，这布料挺顺手的，就是线头有点长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长啥呢？长到你都能系鞋带了啊，老头！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头猛地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什么宝贝，“感觉怎么样？没后脑勺吧？”

没后脑勺？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沙哑着嗓子问：“我这是在哪？我咋没印象了？”

老头一拍大腿，高兴得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呆头鹅：“哎呀，你可算醒了！你是在我道观门口捡到的，当时都没气了，幸好我及时，不然你这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！”

道观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遇到土匪了吧？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还带着使不上劲的虚脱感。

“别动，刚醒别乱动，怕闪了腰。”老头连忙按住他，手法挺生疏，力道却不小，“先喝口水，我给你煮了碗醒神汤。”

说着，老头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陶碗，里面盛着黑乎乎的液体，还飘着几根绿油油的草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犹豫道：“这能喝吗？看着不太干净啊。”

“怕什么！”老头振振有词，“这是本道祖传的‘回魂汤’，专治魂不守舍，你喝下去，保证魂牵梦绕Continuous回魂！”

魂牵梦绕Continuous？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反正看着就挺不靠谱。他正想拒绝，老头已经舀了一勺汤塞到他嘴里。

那汤又苦又涩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草味，林凡一阵反胃差点当场去世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捶着胸口，脸色发白，“道长，你这汤……是不是从泔水桶里舀的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哈哈哈哈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！这可是千年‘龙须草’，灵气充沛，你喝下是吸收灵气，我喝下是滋阴润肺！哎呀，看我，一激动就夸上了，你这汤还是我亲手挑的草，纯天然无添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