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云鸽站在校场边缘，看着那几百号军汉操练，心里直叹气。他这具身子的原主是将门嫡子，可惜爹早死，娘改嫁，就留他一个人守着个空荡荡的家业。如今他穿过来，连苦力活儿都干不好，被派到校场当个临时教习，其实也就是看个热闹。

校场上的阵列整齐得像块豆腐，可王云鸽看着就头疼。他以前在现代经济社会混，哪懂这军旅规矩？那些军官一个个瞪着眼看他，好像他是个偷了鸡的黄口小儿。有个年轻的都头尤其不客气，斜眼瞥着他：“王小哥，咱军中可不管你从哪儿来的。教得不好，别怪本都不客气。”

王云鸽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现在这身份，要是真惹恼了人，指定没好果子吃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老成些：“是，都头大人。咱们……咱们先练个热身，跑两圈？”

那都头面露不忿，正要发作，旁边的老兵甲突然插嘴：“都头，跑圈也好。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，说不定还真有点料。”老兵甲是校场老资格了，人缘尚可。

这声 intervención（干预）救了王云鸽，但也让他更尴尬了。他这具身体虽然瘦弱，可运气极好，刚才刚适应了环境，脑子里那些现代运动理论突然就冒了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都头道：“行，那就跑两圈热身。完了咱练趟拳，我这手功夫，还是小时候爹教过的。”

都头狐疑地瞪着他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心想管他呢，跑两圈就跑了。王云鸽这小子，居然还懂拳？那倒也稀奇。

王云鸽也不管他们怎么想，迈开步子就开始跑。他个子不高，每一步都迈得很小，但速度不慢。奇怪的是，他越跑越有感觉，脑子里那些运动理论让他的呼吸和步子都变得异常协调。第一圈结束，他虽然累，但并不喘，反而觉得精神一振。

老兵甲看着王云鸽，挑了挑眉，心想这小子，看着文质彬彬的，力气道还不小。第二圈跑完，王云鸽停下来，发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，包括那个都头。

都头皱着眉：“行了，练拳吧。”他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两下子，要是再没谱，他这临时教习就交待了。

王云鸽点点头，走到空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