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嘴里最后一点炸串骨头渣子，吧唧嘴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响。烤地瓜大爷头也不抬，“馋猫，又吃穷你小子？”

“马爷，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略微有点黄的白牙，“我这不是攒着钱买符纸呢，准备等会儿去后山试试手气。”

马大爷敲了敲炉子，“后山那灵气？啧，早被那些跑江湖的修士探光了。你也别瞎折腾，最近城里像祥云盟、浩然宗这些大门派的人手眼越来越密，你个凡人瞎掺和什么。”

林凡摸了摸兜里剩下的五文钱，五文钱，够他再吃根炸串了。不过他摇摇头，“没事儿，我就是图个热闹。再说了，我这人就这么个秉性，不爱惹事儿。”

“秉性？”马大爷叼着烟杆 zelf brandpuntje，“别是怕打怕死吧？”

林凡把五文钱递过去，“马爷，您这比喻忒难听了。我就是懒得动，耗子急了也咬人，我这……耗子急了，它躲远点儿。”

马大爷乐了，“就你这机灵劲儿，要是能修仙，指定是个老六。”

林凡嘿嘿笑。老六……这词儿他熟。打游戏他从不抢人头，打怪他不第一个冲，就喜欢躲在后面放冷箭，或者干脆做个后勤。修仙界这种氛围，他恰好合了胃口。

天擦黑时，林凡摸到后山。后山歪脖子槐树下，一大群人围得水泄不通。林凡挤进去一瞧，嚯，全是些穿着各异道袍的年轻人，为首的几个面色倨傲，一看就是宗门弟子。

“掌座，您看那块‘聚气石’，灵气如此浓郁……”一个留着长辫的弟子跪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灰扑扑的石头。

为首那人，白衣胜雪，面如冠玉，正是祥云盟的执法长老，李玄。他身边跟着个黑衣老者，须发皆白，是浩然宗的神秘客座弟子，赵先生。

林凡藏在树后面，看着赵先生突然伸手，虚空一点，那灰扑扑的聚气石瞬间光芒大放，周围的弟子惊呼声一片。

“赵先生神通广大！”

“《化虚指》！”

林凡小声嘀咕。化虚指？这境界他只在宗门杂役处见过的最低阶功法图谱上见过，没想到真人会得。难怪赵先生气场那么足。

打斗声骤起。几个宗门弟子抢着去拿地上的灵石，结果被李玄随手弹飞，摔得七荤八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