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哥们儿，你闻到什么味儿没？”林浩突然停下脚步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他背后的老式背包里，塞着半块发馊的面包和几瓶过期牛奶，这玩意儿在末世里也算硬通货，至少能换点盐巴。

我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：“能闻到！是烧焦的头发味，你头顶那撮黄毛都快熏糊了。”说完又啐了一口，这鬼天气热得邪乎，刚从下水道爬出来，身上还带着土腥味儿。

“放屁！那是我非洲王子般的发质！”林浩撸起袖子，露出小臂上三道被抓伤的口子，“老子闻到的是烟味，前面那栋楼着火了。”他撸了撸袖子，露出小臂上被抓伤的三道口子，那是昨晚揍丧尸留下的纪念。

我们俩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掏出改装电击枪。这玩意儿是我刚用旧零件拼凑的，能当手电筒用。林浩的枪管还沾着昨晚烧烤丧尸的油渍，跟个到手就舔的小狗似的。

“咱俩是一对完美的团队，你负责装逼挨打，我负责掀桌子。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蛀牙。

林浩翻个白眼：“你负责吃屎就行了。”

往前摸了五十米，果然看见一栋居民楼在冒黑烟。楼顶有个废弃的太阳能板，正滋滋啦啦地冒着火星子。下面围着一堆丧尸，围着烟筒跟看表演似的。有个戴眼镜的满脸是血的胖子正趴在地上，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，手指头往我们这边勾着。

“那孙子在卖萌？”林浩压低声音，“他是不是跟你之前带跑的丧尸群有关？”

我摇摇头，忽然发现不对劲。这些普通丧尸不该对烟筒感兴趣，除非它们……被某种东西指挥了。

“坏了！楼上有人！”胖子突然嚎了一嗓子，然后被一只丧尸扑倒了。

我们没动。林浩的枪管已经发红，我摸了摸背包里的压缩饼干。这楼里有动静，绝不是闹着玩的。

“是‘猎手’。”我低声道。那些能指挥普通丧尸的变异体，我们之前交过手，皮糙肉厚得跟装甲车似的。

林浩咽了口唾沫：“我记得你上次说，它喜欢吃生锈的铁丝网？”

“老子是开玩笑的！”我正要骂，后颈突然一凉。那AI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来：“检测到磁场异常，丧尸群出现‘集体亢奋现象’，建议立刻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