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帮愣头青没搭理老张的破嘴，依旧“砰砰砰”地砸，震得老张后脑勺都有点发懵。老张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帮兔崽子，玩野了吧？他 flyers 了把烟灰缸，抄起旁边当拖把用的钢管，起身就打算去开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老张摸黑往门边凑，刚把门板拽开道缝，就见门口站着五六个光着头的小子，一个个横眉立眼，手里还攥着跟板砖似的铁棍。为首那个脸上带着疤，虎背熊腰，把老张当个小老头，鼻子都扭了：“张哥，有话好好说，别这么磨叽。”

老张差点把钢管扔出去：“我说小石头，你他娘的搞什么名堂？大半夜的，再不滚蛋，老子可真要对不住你们了！”说着颤巍巍地往后缩了缩，想躲进屋里去。

小石头那疤脸一瞪眼，脖子里的筋都爆起来了：“张哥，不是我们搞事，是您提供了假情报！妈的，白跑一趟，还让兄弟们受了委屈！”他后面那帮小子也跟着咋呼起来，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自己捅马蜂窝了。他指了指外面凌晨的黑暗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石头，有话进来说，外面冷。”

小石头没动，依旧站在门口：“张哥，这里不安全。我知道您在港口混，也知道您和那帮‘大人物’走得近。可这次您是得罪大罪了，对方放出话来，不交出情报，就别想在这海边安生！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方说了，这事和您无关，是冲着您的‘老朋友’来的。”

“老朋友？”老张心里猛地一紧，他知道小石头指的是谁。当年他差点被那伙人拖下水，后来靠着手腕硬气，勉强脱身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居然还找上门来。

小石头见老张脸色大变，嘴角咧了咧：“张哥，您还记得？也好，省得我再跟您多费口舌。麻烦您尽快弄到那份‘运货单据’，明早八点，我在码头仓库不见不散。记住，这次别再耍花招了，不然后果——”

“砰！”小石头话没说完，门板被他一脚踹开。他手里铁棍划出一道寒光，直逼老张胸口。老张反应快，往后一仰，险之又险地躲过，钢管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屋里另外几个帮手也被惊动了，纷纷举着家伙从暗处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