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手一抖，差点把烟灰缸摔在地上。门外劲头十足地砸门声没断，反而又加重了两分力道，跟要拆了他这破屋子似的。

“谁啊这是？叫那么大声跟要抢银行似的。”老张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都几点了，还能是谁，除了那帮愣头青还能有谁。前阵子他们几个小子不是 Funk 了点货，被上面抓了现形，枪 oral 脆了半天嘛。这不，肯定是不甘心，半夜来搞破坏。

老张趿拉着鞋，趿拉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门外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疏落的路灯在远处晃悠，啥也瞅不清。老张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门敲得是真情实意啊，不像是来捣乱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真有要紧事。

“Linux，你他妈瞎折腾啥玩意儿？”老张心里嘀咕着，嘀咕着嘀咕着，眉头突然一跳。Linux？这名字……不对啊。老张印象里这帮小子里，虽然都挺混账，但叫 Linux 的没印象啊。他不是抓进去那几个里的任何一個吗？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警铃大作。这不像是那帮小兔崽子的作风。这力道，这时间……难不成是冲他来的？

“咚咚咚！砰砰砰！”门外的人急了，开始捶门框，仿佛要把门给拆了。老张的心跳都跟着加速，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慢慢摸到门把手，插钥匙的动作都有些僵硬。

老张知道，这平静的码头夜景下，水可深得很。他知道这帮后生惹事，但今天这情况……不对劲。这敲门声，这力道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，像是来者不善。

门终于被踹开了。一股冷风夹着雨点的腥气灌了进来。门外站着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只穿着一件黑色风衣。那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屋里走。

老张这才看清，这人不是年轻人，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阴鸷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
“你……”老张刚想开口，那人对着门口，对着空处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老张只觉得脸上一麻，眼睛差点没睁开。他下意识摸脸，触手一片火热。

“妈的，敢偷袭？”老张来火了，刚想回手，那黑影却突然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让老张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