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飞这天挺闲的。闲得啊，连自己的破柴刀都给摩挲出个油光水滑来。他坐在自家小院的门槛上，眯着眼看蚂蚁搬家，那点小动静，把他心里那点烦躁给捋顺了。

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，打小就住在这一带。爹妈给他找了个媳妇儿，眼瞅着就要上门了。可徐飞心里没着落，总觉得缺点什么。不是钱，也不是啥稀罕物件，就是觉得……这日子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别扭。

闲着也是闲着，他摸出昨天在河边捡的破铜块。那玩意儿半斤多重，哑光光的，看着像块废铁。徐飞攥了攥，心里琢磨着，要真有啥用，就当个念想了。摊上事儿，兴许还能砸人一下？

铜块入手挺沉，入手沉，心里就踏实。徐飞站起身，往河边晃悠。河边光秃秃的，除了几棵歪脖子柳树，没啥好看的。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头，心里嘀咕，等哪天顺顺溜了，得种几棵果树，自个儿吃不完还能卖点钱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有个东西。绿油油的小鸟，歪歪扭扭地趴着。徐飞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！是只死鸟，羽毛还是翠绿色的，看样子是某种珍稀品种。

“啧，可惜了。”徐飞摇摇头。伸手刚要捡，那鸟突然动了动，扭了扭脖子，歪头看着他。

徐飞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铜块“噗通”一声掉进旁边的土坑里。这下糟了，得捞起来。他弯腰去够，手刚碰到铜块，那鸟也扑棱棱飞了起来，直冲他脸上扎。

徐飞慌忙抬手一挡，就听“啪”一声轻响，铜块在他手心里转了个圈，鸟儿掉在地上，扑腾两下不动了。徐飞低头一看，鸟儿脑袋歪得厉害，估计是撞晕了。

他蹲下来，捅了捅鸟，没反应。得，死了。正准备捡起来扔了，鸟眼珠子突然一弹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点东西。

徐飞凑近一看，心头一跳。鸟嘴里叼着个绿莹莹的小珠子，鸽蛋大小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。他伸手一碰，那珠子“嗡”地一阵轻响，没入了他的手心。

“嘶——”徐飞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麻，感觉像是被蚁虫蜇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小珠子没入了指尖，血珠子正“嘀嗒”往下掉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徐飞皱着眉头，想抠出来，手里全是黏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