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老婆给你做饭呢？”老王头这话一出口，我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热。烟灰缸里三个烟头，像三个小骷髅头，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窘迫。老王头家那股暖烘烘的烟火气，跟我家那股子泡面味儿一比，简直是个温灶和冰窟的区别。

“哪能啊，”我挤出一丝笑容，“就想着晚上吃啥。”这话我自己都觉得假，心里头那点儿酸楚，跟口水一混，差点没咽下去。

老王头“嗤”了一声，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，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着转儿：“少来这套。我看你那眼神，魂儿都飞到家里去了，生怕你那老婆又跑了。”

我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烫得我直吸冷气。老王头这话戳心窝子，可我又不能反驳。王雅那性子，我也琢磨不透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，像块烫手的山芋，捧着怕烫着，放下了又怕冷了。

“王哥，说实话，”我放下杯子，直截了当地开口，“雅雅最近……情绪波动挺大的。好像……有什么事儿瞒着我。”

老王头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悠远：“女人的心思，有时候比海底针还难猜。你问过了？”

“问过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她说没事儿，就是工作压力大。”

老王头点点头，示意我继续说。

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”我皱着眉，“她手机总是不离身，而且设置了密码锁。有时候晚上接个电话，支支吾吾的，说是不想吵醒我。”

老王头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动作利落：“这是典型的防备心理。她在乎你，又想瞒着你什么，心里矛盾得很。”

我苦笑一声：“所以呢？我是该继续追问，还是……装不知道？”

老王头看着我，眼神深邃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我沉默了。这问题问得突兀，却一语中的。我的确在犹豫，像走钢丝一样，生怕哪一步踩错了，整个人就摔得粉身碎骨。

“老王头，”我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总觉得，王雅这事儿……背后有别的猫腻。她要是单纯想跟我离婚，没必要藏着掖着啊？”

老王头拿起茶壶，给我续了杯茶：“你想多了？或者……你想得太少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老王头这话又像谜语，又像提醒，让我更加摸不着头脑。

“这样吧，”老王头站起身，“你先别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