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捏着手机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屏幕上是公司发来的邮件，标题赤裸裸地写着“紧急——下周三出差北京，请确认”。

她把这玩意儿扔桌上，给自己泡杯枸杞茶，一边晃荡一边琢磨。北京？她呸，那鸟都不拉的鬼地方。她在家躺平三年了，就盼着别再让她挪窝，结果好嘛，第一天上班就给我发去鸟窝？

“苏菲，你说这公司是不是傻？”凌依然一边啃着苹果，一边扭头问她。

苏菲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头也不抬：“能有多傻？老板不是说了嘛，北京有重要客户要谈合作。”顿了顿，她夹了根辣条过来，“喏，给你解解馋，别心情不好。”

凌依然接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呦，还是姐妹懂我！”她一边嚼着，一边嘀咕，“不过说真的，我连北京在哪儿都还不知道呢，这事儿来得是不是太突然了？”

“有啥突然的？”苏菲扒拉着屏幕上的数据，“让你去你就去呗，谁还跟你商量了？再说，你那点业务能力，不去被客户骂，去了还能露一手呢。”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却悄悄发了条消息给另一个联系人：“凌依然要去北京出差了，你那边有啥机会，跟我说一声。”

凌依然没注意她这小动作，正跟苏菲抱怨呢：“要我说，这老板就是心黑，知道我怂，故意整我呢。”

“怂啥怂，”苏菲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电脑，“你这简历都做得花里胡哨的，面试的时候肯定吹得天花乱坠，结果真让人找上门来，就露怯了。”

凌依然不服气：“我那哪是吹牛了，那是谦虚！”

“行吧，你继续谦虚，”苏菲打了个哈欠，“反正两点半的飞机，现在才十点，你赶紧准备，别迟到了。要是穿那件破丝袜，我帮你顺拐。”

凌依然脸一红，扒拉开她的手：“才不呢！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
她和苏菲洗漱完毕，换上便服，准备去公司取行李。结果刚走到公司楼下，迎面就撞上个人。

那男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，步伐匆匆。两人都是低头赶路，谁也没看见谁，结果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。

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，凌依然手上的东西也掉出来不少。她捡起自己的包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