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路颠簸到一半，林婉被扔下了。她缩着脖子，冻得直哆嗦，半天才爬起来。外头风刮得呜呜响，天地间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呵，又跑出来了，”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婉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九千岁凌霄背着手站在那儿。他穿得那叫一个华丽，貂裘狐帽，身姿挺拔，唯独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
“九千岁，您、您怎么来了……”林婉小声问，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凌霄打断了。

“怎么，本座的出现让你很惊讶？”凌霄冷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，“本座记得，三天前你说过，本座是个浪得虚名的纨绔子弟。”

林婉脸一红。那会儿她为了自保，没少往九千岁身上甩锅，没想到还真让他听进去了。

“九千岁息怒，是臣妾口不择言了。”林婉赶紧认错，心里却有点小慌，这九千岁看着不好惹啊。

凌霄挑了挑眉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本座不跟你计较。不过，下次别再从本座的地盘上偷偷摸摸溜走。你知道本座现在缺什么吗？”

林婉一愣，不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“本座缺一个贴身侍女。”凌霄直接说道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跟本座回去。”

林婉闻言，顿时吓得腿软。她知道，九千岁既然这么说了，肯定是要她命的。

“九千岁，您开个玩笑吧？臣妾……”她想说自己不配，可话到嘴边就不自觉闭上了。

凌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本座没跟你开玩笑。三天前，本座就跟你说过，本座这颗虎狼心，装不得良善。既然你不明白，本座就替你点破——在本座看来，你这小身子骨，最适合伺候本座，照顾本座。”

林婉听得心惊肉跳，她想逃，可身后的路早就被堵死了。

“你乖乖跟着本座，本座保证，不会让你死的。”凌霄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带着一丝威胁，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
林婉犹豫着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逃不掉了。

“九千岁，您真的……不后悔？”她小声问道。

凌霄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后悔什么？本座想要的，还从没得不到过。”

林婉见他如此坚决，只好点了点头：“臣妾遵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