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又骂了一声，这回是忍不住了，直接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推，弄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“老狗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别他妈再跟我搞这套了。”老狗被我这一下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但眼神还挺坚定：“老哥，我真没骗你。那晚我看到的，绝对不是人。你想想，要是被人下了什么迷药，怎么解释那么多？全小区都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这事儿太邪门了，要真是有组织犯罪，不可能所有人都中招。我和老狗对视了几秒，心里那股子不安又冒了出来。“得，我不问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低头开始扒拉桌上的泡面，“反正你也说不清楚，说了我也不信。”老狗“嘿”了一声，没接茬，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半包烟，弹了弹：“行吧，不说就不说。不过我刚才琢磨了，这事儿得找人帮忙。”我筷子顿了一下：“找谁？报警？”老狗摇摇头，叼起一根烟，摸出打火机：“指望不上。上次你哥们儿报警了，警察来了问了两句，看完监控就走了。说没证据，瞎编的。”我“啧”了一声，确实。那监控上除了几个晚上出门遛弯的人，啥都没有。就这，还指望警察出马？等他们认真起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老狗深吸一口烟，喷出一团白雾：“所以，得找个懂行的。”我抬头看他：“啥叫懂行的？道士？”老狗眼神古怪，掐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了碾：“道士？我看戏里都是骑在老虎背上。现实里，哪儿有这种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我说的，是那种……呃，有点儿特殊的圈子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用得可真够玄乎的。特殊圈子？什么圈子？黑社会？道士联盟？“你啥意思？”我放下筷子，更正了一下坐姿，“你不会是想说，这城里出来游魂野鬼了，还得找法子请神吧？”老狗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：“差不多吧。你那哥们儿不是说了嘛，外面全是鬼影。你说这大活人，晚上出去就吓成那样，那玩意儿得有多吓人？”我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老狗，说到这事儿上就兴奋。这要是真请来了哪路神仙，回头要是收钱，咱俩准备多少钱打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