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又骂了一声，这回是忍不住了，直接起身把椅子往后一推，弄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“老狗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别他妈再跟我搞这套了。”老狗被我这一下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但眼神还挺坚定：“老哥，我真没骗你。你想想，要是假的，我图啥？我这几天晚上都不敢出门了，天天窝在家里啃馒头。”我想了想，他确实瘦了点，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，像是没睡好。这哥们虽然爱吹牛，但也不是完全没底线。他要是真的害怕成这样，或许……是真的？我深吸一口气，碰了碰他的肩膀：“行，你不像撒谎。那你说，你具体看到了啥玩意儿？别是看小说看多了，脑补出来的吧？”老狗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开始发抖：“那天晚上……我下班 late，大概十一点多，想抄近道回家。你知道那个废弃的旧工厂区吧？平时白天都没人去，更别提晚上。那天风也邪门，呜呜的，跟鬼哭似的。我走过那片废墟，就看见……看见好几个人影，飘在半空中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没影子，脸是白的，眼睛是绿的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。”我心脏突突地跳，真他妈邪门。旧工厂区我知道，以前是本市最大的工业区，后来经济下行，工厂都搬走了，留下了一大片废弃的厂房。平时白天进去都阴森森的，晚上更是连鬼影子都没一个。可……飘着的人影？没影子？绿眼睛？这描述也太他妈具体了，不像瞎编。我皱着眉头，手指戳着桌子：“等等，你说他们盯你看？那你有反应吗？他们动了没？”老狗摇摇头：“我当时就吓得撒丫子跑，根本没敢多看。跑回家就关上门，瘫在沙发上到现在。我特么一闭眼，那些绿眼睛就在我眼前晃。”我靠在椅子上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这事儿要是真的，那可就太不对劲了。本市虽然最近治安不太好， но 最近没听说有什么恶性案件，更别提什么鬼魂了。难道……真有什么超自然现象？我拍了一下大腿：“不行，老狗，这事儿得弄清楚。走，现在就去找几个人，咱们晚上再去那工厂区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