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把手里那半个啃了一半的馒头砸在了桌上。“你他妈说啥？晚上外面全是游魂野鬼？”老狗一脸“我没疯你别不信”的表情，把脑袋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这事真不是开玩笑。昨晚我哥们儿出去喝酒，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，腿都吓软了，说外面全是飘着的影子，还有那种……呃……你懂的。”我皱着眉，盯着老狗的眼睛，想看看他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鬼。“你真信那套玩意儿？”我嗤笑一声，心里却有点毛毛的。“信不信由你，”老狗叹了口气，往嘴里塞了一口早饭，“但你要是晚上九点以后出去，绝对会知道我说的不是唬人。”我翻了个白眼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“扯淡！老哥我在这城市待了二十年，啥没见过？什么游魂野鬼，我看是你小子昨晚没睡好，眼花了。”老狗摇摇头，把一个塑料袋塞给我：“喏，昨天捡的，你自己看看。要是觉得是我眼花了，明天晚上你陪我出去一趟。”我接过袋子，掂量了一下，里面沉甸甸的，像是块铁疙瘩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铜制的牌子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我随手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“不知道，他们管这个叫‘护身符’，”老狗撇撇嘴，“听我哥们儿说，这是帮他们挡那鬼东西的。你小子倒是有福气，捡了个这样的玩意儿。”我沉吟了一下，拿起那个牌子在手里把玩着。这东西摸上去凉凉的，入手还带着点湿气，像是……“喂！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！”老狗突然叫道，被我的表情吓了一跳。“我刚才闻到一点……好像有股水草味欸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赶紧低头闻了闻手里的牌子。“是吗？哪里有？”我四处张望了一下，周围就是老狗摆在桌上的早餐摊，空气里弥漫着炸油条和豆浆的香味，哪有什么水草味？老狗白了我一眼：“我说你身上有啊！特别是你头发上，一股子阴沟里的味道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昨晚洗过澡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？难道……我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的皮肤，这里昨天晚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