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……王大壮又抽了一口旱烟，烟油子顺着嘴角往下滴，在青石板上砸个小坑。他眯着眼，盯着面前这张被烟火熏得漆黑的八仙桌，眉头拧得跟个古董脸盆似的。“他娘的！”王大壮猛地往桌上拍一巴掌，烟杆子差点飞出去。“我说那帮兔崽子，就不能早点回来？”

外头天已经擦黑了，街上灯火通明，人声嘈杂。王大壮在酒桌上没少听那帮兔崽子吹牛，说什么在江湖上多威风，多有人捧，现在倒好，一个个晒得跟黑炭似的，连个煤球子气都系的没影。他这心里头气得直窝火，一口烟没吸进去，全给噎了出来。

正想着呢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砰砰砰的，跟有人要砸房似的。王大壮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骂道：“谁他娘的这么没规矩，大白天的不给老王留个脸子？”他眯着眼，掏出老花镜戴上，走到门口，隔着门缝往外瞅。

只见门口站着三个黑衣人，一个个目露凶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王大壮冷哼一声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谁他娘的啊？找茬是吧？”

其中一个黑衣人往前一步，冷冷地说道：“王大壮，你最好自己把门打开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王大壮一听，火气更大了，冷笑道：“我听说你们几个在江湖上横行霸道，今天过来找死是吧？老夫已经睁眼没几年了，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！”说着，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旱烟袋，掂了掂，对着那黑衣人砸了过去。

那黑衣人早有防备，轻轻一挥手，旱烟袋就被他挡开了。他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王大壮，你以为你瞎了就没人敢惹你了？”

王大壮一听，怒火中烧，大吼道：“来就来，谁怕谁！有种就进来！”说着，他往后退了一步，摆出了防身的姿势。

那三个黑衣人见状，对视一眼，然后齐齐冲了进来。王大壮虽然看不见，但他耳朵灵光，早就听出来了对方的方位。他一边躲闪着对方的攻击，一边大声吼道：“给我滚出去！谁他娘的敢在这撒野！”

这场打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，三个黑衣人就被王大壮打跑了。王大壮虽然看不见，但他力气大，而且反应快，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对方。

打完架，王大壮才喘着粗气，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