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事儿说来就怪。

张浩眼皮子直跳，今儿直播这鬼，他心里头虚得慌。前回通缉那个缺德凶鬼，那场面，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观众是乐呵是乐呵，可那鬼嗷嗷叫得，跟宰猪似的，他看着都起鸡皮疙瘩。

今儿这鬼，是阎王派来的。说是城东那崭新的小区里，有几个整天熬夜打游戏，不务正业的年轻鬼，老是骚扰生人。搞直播抓鬼，顺便给阎王那老头子解个闷儿。

“王哥，您就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张浩一边调整着摄像头，一边对身边的阎王挤挤眼，“您老印度飞饼似的挂着，吓着观众了。”

阎王那仨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嘴角噘着：“就凭你？那仨小崽子，犄角尖儿上都镶着屌，今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。”

张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行，来了。他捏了捏拳头，深吸口气，一咬牙：“行，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直播一开始，张浩拿着那根老掉牙的桃木棍子，颤巍巍地走向城东小区。摄像头里的画面，那小区真挺新，花花草草的，亮堂堂的小区门，一看就是富地方。

可走着走着，张浩就觉得不对劲。空气里头，弥漫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刚吃完臭豆腐，又喝了二锅头，再加上一股子 Deployer 发霉的味道。他皱着眉头：“这什么味儿？谁他娘的这么不讲究？”

正纳闷儿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进来个弹幕。

【卧槽，主播，啥味儿啊？闻着挺冲，是隔壁串儿味儿吗？】

张浩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他使劲儿嗅了嗅，那味道……真他娘的像隔壁老王每次遛完狗，没捡屎的结果。

【不是，哥们儿，这是鬼气……估计是那仨小鬼在撒野呢。】张浩强装镇定地回了一句。

可他心里头，那叫一个毛毛躁躁。才刚到小区门口，就感觉脚底下有点不对劲。好像脚下踩着什么软软的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还有点……毛茸茸？

他低头一看，我的妈呀！

一撮鸡毛，掉他鞋底儿上了！

张浩：“……”

【哈哈哈哈，主播，你家猫跑这儿挠痒痒来了？】弹幕里瞬间爆发出一片笑声。

【不是，各位朋友，这……这是鸡毛！】张浩也笑了，这玩笑开得，比他直播还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