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链子呢？！”张浩猛地睁开眼， конференц-телефон 干扰信号在脑子里嗡嗡嗡响。

他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板上，鼻尖快贴着水泥了。周围都是灰蒙蒙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刚拆完庙，又没洗干净的蛛网和朽木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儿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还真有东西，闪着寒光，是个链子。

“嘶……”张浩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。

那链子是他家祖传下来的，据说是他太爷爷拿命换来的便宜货，是个老金镯子，现在上面别着个红绳，红绳另一头……正勒着他的手腕子。

“完了。”张浩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不是他脖子上那个链子嘛！那个链子挂着的可是个新鲜出炉的电子表，一部挺牛掰的三千块折叠屏。

等等……三千块？他好像记得自己昨天还跟哥们儿打赌，输了就把这表卖了养对象呢……

张浩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刚想抬胳膊扯链子，那链子就跟长在他手上似的纹丝不动。

“我这链子……怎么这么结实？”张浩试着用指甲抠，没用。试着掰，掰不动。试着猛地一抽，手没抽断，链子没断，倒是把他抽得“嘶”地叫了一声，虎口火辣辣地疼。

怎么回事？难道是昨晚吹牛吹的太大，把精力给透支了，现在在做梦？还是……他没死？

就在张浩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天花板有个红点，像个像素点，还是个会动的。

“谁？！”

张浩顿时警惕起来，抄起了旁边一个破旧的扫帚疙瘩。

“有本事下来单个干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嗡嗡作响。

然而，那个红点不仅没下来，反而……移动了？它顺着房梁的裂缝，像个小甲虫似的，慢悠悠地爬了下来。

爬到张浩面前的时候，他才看清，那是个摄像头。

一个不怎么高级的，磨砂黑边的，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摄像头。

摄像头下面，还挂着一块破布，上面用红色的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字。

“阎王……播。”

阎王？

张浩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喂进去的凉气给喷出来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死了？还阎王直播？

“你是谁？这什么情况？”张浩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拍我干嘛？